参与式多准则决策框架用于挪威水域飞马哲水蚤（Calanusfinmarchicus）捕捞替代方案的可持续性评估

　　参与式多准则决策框架用于挪威水域飞马哲水蚤（Calanus finmarchicus）捕捞替代方案的可持续性评估

　　粮食不安全加剧和过度捕捞的种群使研究人员对未利用的低营养级（low-trophic level, LTL）物种作为可持续资源的兴趣增加。研究人员评估了在挪威三个捕捞区域捕捞浮游动物飞马哲水蚤（Calanus finmarchicus）的经济、环境和社会可持续性

　　粮食不安全加剧和过度捕捞的种群使研究人员对未利用的低营养级（low-trophic level, LTL）物种作为可持续资源的兴趣增加。研究人员评估了在挪威三个捕捞区域捕捞浮游动物飞马哲水蚤（Calanus finmarchicus）的经济、环境和社会可持续性。生物多样性影响和兼捕（bycatch）被确定为最大的可持续性关注点。尽管存在生态制约，近岸区域捕捞因排放更低和经济表现更强而排名最佳。结果强调了权衡，并呼吁更好的数据、适应性监管和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包容性决策。

　　**论文解读：挪威水域飞马哲水蚤捕捞替代方案的可持续性评估——基于参与式多准则决策框架**

　　全球粮食安全压力持续增大，超过40%的人口无法负担健康饮食，而37.7%的鱼类种群已被过度捕捞。在此背景下，未充分利用的低营养级（low-trophic level, LTL）物种作为可持续资源受到关注。挪威作为全球第二大海产品出口国，其水产养殖业对饲料进口依赖度高达92%，亟需开发新型可持续饲料原料。飞马哲水蚤（Calanus finmarchicus）是东北大西洋最丰富的浮游动物资源之一，挪威于2019年批准其商业捕捞，但该渔业仍处于早期阶段，面临兼捕（bycatch）、生态影响、经济效率与监管权衡等挑战。现有研究多聚焦生物量评估，缺乏对可持续性多维度的系统整合。为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通过多准则决策分析（Multi-Criteria Decision Analysis, MCDA）构建一个结构化框架，评估挪威三个不同海域的捕捞替代方案在环境、经济和社会三方面的可持续性表现，为渔业管理提供科学依据。论文发表在《Regional Studies in Marine Science》。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结合定量与定性数据。首先，通过文献综述、问卷调查（面向渔业公司、监管部门、科研机构、环保组织、船员等7类利益相关者，平均回复率45%）及深度访谈（6位关键专家）收集数据。基于多属性价值理论（Multi-Attribute Value Theory, MAVT）构建MCDA框架，采用线性加性函数聚合各准则得分，并进行单因素敏感性分析以检验权重变化对排名的稳健性。环境绩效评估（如气候变化、海洋富营养化、化石燃料消耗）采用生命周期评价（Life Cycle Assessment, LCA）方法，使用SimaPro V9.5.0.2软件及ecoinvent 3.8数据库，参考EF 3.0、ReCiPe 2016和CML-IA三种方法。定量数据来自2017-2025年三艘捕捞船的燃油消耗、捕捞量等运营记录，结合挪威渔业局电子报告系统（ERS）和自动识别系统（AIS）数据。

　　通过问卷调查，研究人员计算了各可持续性维度及准则的权重。环境维度权重最高（40.4%），其中“兼捕风险”和“生物多样性丧失”被认为最关键；经济维度权重34.2%，各准则（单位努力成本、收入生成、技术准备度、技术总成本）重要性相近；社会维度权重25.4%，其中“法规遵从性”最重要。

　　研究人员定义了三个替代区域：A1（基线eq）、海洋富营养化（0.008 kg N eq）和单位努力成本（1.99 NOK/kg）方面表现最优，而单位努力渔获量（CPUE）也最高（3.18 kg/L）。生物多样性风险（含兼捕、敏感生命阶段、渔具丢失）评分中，A3风险最低（3.67分），A1和A2分别为5.5分和5.53分。定性指标（如接受度、工作满意度、安全）通过专家访谈赋值。

　　基于MAVT模型（DECERNS软件），A1综合排名最高，A2次之，A3最低。A1因近岸距离短、碳排放低、经济高效而胜出，但生物多样性风险是其最大劣势。

　　单因素敏感性分析表明，当环境、经济或社会维度权重独立变化时，A1在大多数情景下仍保持最优。但若生物多样性风险权重超过80%，或社会维度权重显著增加，A3可能反超。这表明A1的排名对生物多样性风险权重较为敏感，但整体具有稳健性。

　　**讨论总结**：研究确认了环境维度是可持续性评估的首要关注点，但生物多样性风险与兼捕是主要瓶颈。尽管A1在生态风险上得分较低，其经济与排放优势使其成为首选，这反映了MAVT的补偿性特征——弱项可被强项抵消。然而，这种补偿性在强可持续性视角下存在争议（如生物多样性不可替代）。专家指出，兼捕风险更多取决于捕捞时间而非地理位置，建议转向季节性限制而非空间边界。此外，纳入船载观察员、降低兼捕限值、透明报告等措施可提升治理与公众接受度。研究强调，数据有限和专家判断引入不确定性，未来需加强实证数据收集，并探索非补偿性MCDA方法。

　　**结论翻译**：现有学术文献对低营养级物种和新海洋资源渔业的可持续性挑战认知有限，主流研究侧重生物量评估与生态定量分析，对更广泛的可持续性维度关注不足。为填补知识空白并促进渔业管理中更全面的可持续性评估，本研究应用了整合三重底线（Triple Bottom Line, TBL）的MCDA方法。该研究提供了首批结构化评估之一，明确了飞马哲水蚤（Calanus finmarchicus）渔业未来发展应关注的可持续性要素。MCDA框架的关键优势在于利益相关者的深度参与，其参与和讨论有助于准则权重赋值及对渔业的精细理解，从而显著提升决策质量。由于该渔业尚处于早期且区域发展不均，所有情景的可靠信息有限，未来研究应优先收集更扎实的实证数据（尤其是生物多样性与生态阈值），以支持更明确、稳健的建议。数据完善后，可探索非补偿性MCDA方法以检验当前排名的稳健性。尽管如此，本研究揭示了利益相关者参与如何回应飞马哲水蚤捕捞的批评，并有助于缓解三重底线下的潜在负面影响。该渔业在人类消费和替代水产饲料原料方面区域重要性日益增长，识别相关可持续性准则并系统评估其权衡，可为可持续发展提供指导。